但尽管已经相处了很久,实际上这是她和羽张迅第一次这么亲密。

“爸爸, 他好可怜,种田长官真的能对他好吗?”

坐在卧室的沙发凳上,小椿的身后是正在为她拆发辫的青年。

他的手指又细又长骨节分明,好看的像是艺术品。

“不太清楚,但是听说最近种田夫人正在起诉离婚,如果再冒出个来历不明的养子来,种田君恐怕会家宅不宁好久。”

种田长官虽然嘴上说着自己的人生很圆满,但是其实已经很久没回过自己和夫人的家了。

小椿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一时讷讷的没有说话。

拆完小椿的发辫, 羽张迅将她抱起来塞进被窝里,两人的铺盖卷挨在一起时,小椿还能闻到对方身上特有的清香。

唉,她爸爸真是个迷人的男人,总觉得要不是自己耽误了他,羽张迅绝对可以好好的成家。

想到这里,小椿忽然有些愧疚。

但脑海里还在为中岛敦的事情发愁,思绪太多反而成了浆糊。

“爸爸,如果种田长官不能好好对待他, 那我们带他离开孤儿院又有什么意义呢?”

小椿说罢,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迷迷糊糊的头一歪就陷入了黑甜的梦中。

第二天,小椿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身旁羽张迅的位置已经没有人,被子也叠好放在了一边。

睁着惺忪的睡眼从卧室里出来时, 不合脚的拖鞋还会发出塔拉塔拉的噪音。

“爸爸,我想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