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吗?我放学得回家, 不然阿姨会锁门的…”
他口中的阿姨,是夏目的一位远方亲戚,如今他正寄居在对方家中。
阿姨并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如果她下班以后,夏目还没回家,家里的门就会被反锁。
夏目的死活,她从来不在乎。
夜斗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这什么监护人,完蛋玩意儿。”
夏目家里的情况,夜斗其实最清楚不过,毕竟他好几次都鬼鬼祟祟的跟着对方回过家。
但即便如此,看着那孩子木愣沉默的模样,夜斗的心里还是不太好受。
明明已经遭遇这样刻薄的事情了,夏目连委屈的情绪都不肯表露。
他总是那样藏起来、沉默的、蜷缩着活着。
明明玲子是那样耀眼的人,可她的外孙偏偏…
“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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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以后,连社团活动都没参加,小椿和狗卷棘直接被夜斗带走。
最后他七拐八拐的进了一条暗巷,停在一家偏僻的杂货店前。
老板是个黑头发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正老神在在的坐在柜台后的沙发椅上。
“欢迎光临,需要点什么?”
店内的摆设都很陈旧,空气里是常年不见阳光的潮湿感,鼻翼间充斥着一股发霉的气息。
“有没有什么拔除咒灵的任务?”
老板愣了愣,随后目光在夜斗身上上下打量,因为没有看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他又换了目标,最后视线定格在狗卷棘的身上。
“原来如此,是想训练家中的小辈吗,但是我说…你是不是找错人了阿…我可是个诅咒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