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小椿的黑色卫衣男叫犬种,是炼狱舍的元老级人物, 旧赤王坠剑时,也正是他带着炼狱舍的残党逃离了神奈川。
这次的绑架案,小椿并没有受什么罪,因为迷药计量用的太重,她到现在还没醒。
盖着一张鹅黄色的毛毯,在柔软的沙发上睡的正香,羽张迅就在旁边时不时的为他掖一下毛毯。
周防尊像是一只焦躁的大狮子,团吧着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那些烧伤的痕迹,已经全部褪去, 可他仍旧没有好受到哪里去。
一方面,是他觉得自己好像还置身于烈火中,呼吸时的滚烫,叫他紧皱着眉头就没有松下来过。
另一方面是因为桌后的青制服男人。
善条。
周防尊听到小椿的爸爸是这样称呼那个男人的,他正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一些周防尊听不懂的话。
“资料我已经完全整理出来了,周防先生尽快抽时间去一趟御柱塔吧。”
“你滥用职权调查我?我没有同意那种事情。”
周防尊的声音沙哑的可怕,像是沙漠中的迷途者,已经干渴到快要去世的地步。
实际上,他面前的桌案上, 就摆着茶水。
而从他踏入这间会客厅开始,周防尊就没有停止过喝水。
可是不行、完全不行。
就连血液都滚烫的在不停躁动, 周防尊恍惚间有一种自己快要被烧死的错觉,情绪也越发难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