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羽张迅良好的教养,让他并没有做出指指点点的行为, 毕竟这两个人是小椿的朋友。
好吧,朋友…姑且算是朋友吧。
谁能想到七岁的孩子、小小年纪就有了这种心思!
一时间羽张迅头疼的不得了。
他深呼出一口浊气, 走到门前。
“椿,哭了这么久,我会心疼的。”
他声音放的很柔,温和的、带着安抚的意味, 于是门里的哭声戛然而止。
“把门打开吧?你不是一直想吃中餐吗?晚上就带你去好不好?”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好半晌,门咔哒一声解了锁。
小家伙站在门前,还是止不住的抽噎,一双杏眼又红又肿,活像只成精的小兔子。
羽张迅看的又好气又好笑,半晌才蹲下身去,拿出一条手帕,细细去擦拭她还在不停坠落的泪珠。
“做什么哭成这样?我也没怪你呀…”
他本来还想说一句,拿着我的钱去给别的男人买汽水喝,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在牛郎店开香槟的风范,真不错。
但羽张迅到底没忍心,他怕一旦说了,小椿脆弱的自尊心,一定摇摇欲坠到哭出猪叫。
毕竟,有些人虽然还活着,但她已经社会性死亡了(微笑)…
草薙出云站在一旁尴尬的不敢说话,而周防尊…他终于把烟掐了。
被羽张迅抱起来,小椿完全没脸见人,直接埋头到他怀里装起了鸵鸟。
幸好羽张迅是个体面的人,解决了小椿的事情,才带着从容的笑,和草薙出云客套。
“这几天,我家孩子给你们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