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该道歉,但应该是你爸爸道歉才对,都说了,我不叫什么死亡天使。”
救小椿那天,如果不是羽张迅口中念叨着“死亡天使”四个字,这个早就成为过去式的讨厌称呼,绝对不会再度被翻出来并为人熟知。
与谢野晶子喝完水,放下杯子,随后伸手摸了摸那孩子毛绒绒的发顶。
“今天晚上,让羽张迅带你离开神奈川。”
小椿不安的张了张唇,见对方的眸中完全没有责怪的意味,那颗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安分了起来。
“那、那你呢?”
“我也走,我朋友一会儿就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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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谢野晶子口中的朋友,是一位银发的男士,他穿着传统的男士和服,羽织在风中轻扬。
习惯性的揣手,让这位男士看起来稳重又古板。
他对着羽张迅一行人颔首,便算是打了招呼,临行之前与谢野晶子千叮咛万嘱咐。
“小椿,虽然这是一个误会,但是就让这个误会继续错误下去吧,青王已经卸任,就不要再给他增加难度了,毕竟那家伙哭起来梨花带雨的,还怪让人不忍的。”
见她又提起那天的事情,羽张迅有些尴尬的别过了身。
小椿弥留之际的模样,实在叫羽张迅绝望,当时他的心脏碎成了一片又一片,钝痛自内而外的蔓延。
一向冷静自持的青年,哭的不能自已,偏偏又毫无声息。
只有泪水延绵着不肯停歇。
他哭起来的样子实在好看的紧,与谢野晶子想不印象深刻都难。
那时候小椿意识都快消散了,实在没有什么记忆,只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