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忽然将她放回在病床上,小椿哆嗦了一下,又听他缓缓开口。

“不想请家教就不请了,以后我会派些人保护你。”

她团坐在床上木愣愣地点了点头,完全没明白森鸥外为什么会改变心意。

只要…他不要发癫就好,小椿总觉得他口中的请家教,更像是打算让自己失去自由。

森鸥外真癫!简直就不是个正常人!没头没脑的就发作!真可恶!

虽然醒过来了,可她并没有立马出院。

森鸥外给她打了些热粥,嘱咐她垫垫肚子,留了一队人马在病房外后就匆匆离开。

粥很寡淡,但小椿刚醒过来还没办法正常进食,又因为刚刚的冲击吃了几口就咽不下去了。

“这都…什么事啊…”

无奈地叹了口气,小椿刚把粥放回床头柜,还没来得及钻回被窝,窗子忽然悄无声息地打开。

看着白发少年翻窗进来,小椿警惕地坐了起来。

“你是谁?!”

窗外大雨瓢泼,可那少年身上清爽干燥,没有沾染雨水分毫。

他戴了墨镜,圆形的镜片架在鼻梁上,探究的视线被完全遮掩。

“你想干嘛…?”

小椿的第一反应,来者会不会是港、黑的敌人?她如今身体正虚弱着呢,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又想到幸好森鸥外在病房外留了人,小椿脖子一伸,刚想大喊,对方的右手揽过她的脖子,已经死死地捂住了小椿的嘴巴。

“别喊!老子就是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