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奇迹也不为过,不过一周的时间,椿小姐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常。广津大人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让椿小姐在医院里多疗养几天。”
在那双浅金色的眼眸注视中、寂静的沉默里,忍足拓也紧抿着唇不敢抬头。
然而却见老人话锋一转,下颌线紧绷成一条冷冽的弧度。
“你是个聪明人,老夫希望你别做多余的事情。”
顶着巨大的压力,忍足拓也抬起头,唇角牵起一抹苦笑。
“抱歉,广津大人,我只是在替首领分忧,我们做下属的尽忠职守是本分。”
话音刚落,巨大的斥力从身前袭来,忍足拓也猝不及防地被击飞。
伴随着轰隆巨响,办公室的门破出一个大洞。
身上压着无数木块碎屑,忍足拓也在剧烈的疼痛里艰难地抬头,刚一开口就是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一双黑色的皮鞋出现在视线里,忍足拓也咳出一股血液,苦笑着开口。
“资料已经送到太宰大人那里了,您就算杀了我也没办法。”
苍老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无悲无喜的情绪,却莫名让人胆寒。
“老夫不会杀你,作为组织的一员,你只是在向组织尽忠,老夫刚刚的行为,只是一个老人对孙女的忧虑罢了。”
伴随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医生松了口气,随即一头扎在地面上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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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手续办得很快,但因为担忧小椿的身体,穗子特意从医院里带了一架折叠轮椅,放进了汽车的后备箱里。
一路上气氛沉重,小椿本来还想问问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