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带上墨镜前,我以为的场景是:黑车、墨镜、疾驰的路、我们狂热奔向好似永不结束的未来,一切都像电影里那些酷到骨子里的末日狂欢。

但没有——

我侧过头看向狗男人,这个世人眼里的英俊男人带着个酷的要死的渐变色墨镜,一副冷峻潇洒的贵族样!

下一秒,一切错觉全部幻灭,因为路太颠簸,挂在他脸上的墨镜诡异地上下抖动着,像挂着疯狂做下蹲的大青蛙。他知道我在看他,我知道他知道。

“砂……金……咕噜噜噜……”

我想叫他名字,可是车抖得我连话都说不平整。话在喉咙滚了一圈,变成了奇怪的叽里咕噜。

“…干……嘛?”原来他也一样,尾声还发飘。

挂在我们两人脸上的墨镜到处乱抖,它们都是不知疲倦的健身蛙。

车厢安静两秒,只有引擎的轰鸣和风声,嗷不对,还有辅助监督绝望地哀嚎:“我的咕噜咕噜车子啊!”

怎么所有人都在咕噜咕噜?我先没忍住,“噗嗤”笑出声,狗男人也跟着笑起来,连窗外喧嚣的蝉鸣声都被我们的笑声盖过了。

我们俩靠在摇摇晃晃的座椅上,一个笑得肩膀直打颤,一个笑得墨镜从脸上直直掉落到大腿,太可笑了,我们现在简直就像是两个大傻子!

真是太奇怪啦!

今天这一切怎么和梦一样!

小杰怎么忽然就黑化啦,我怎么忽然捡到了两个可怜的小姑娘?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