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狗男人的声音,他要干嘛?
像埋在枕头里听对面讲话,对方的声音在我的耳朵里显得清晰又闷沉。
很快我就知道了他要对我耍什么小把戏了——有什么东西捏住了我的鼻翼,气流一下堵在了喉咙。我感到了窒息,我想要呼吸,可鼻子被堵住了,意识到不能再依靠鼻子,我必须要张开我的嘴。
我要用嘴呼吸!
强烈的执念像针头,扎破了封锁我身体行动的隔膜——模糊感逐渐退去,睁开眼,最先撞入我眼睛的是一个棱角分明的下巴。
这是狗男人的下巴!
熟悉狗男人各个部位的我直接秒认出来。
连带着头底下枕着热乎乎软中还带着点韧性的东西,那是什么我也秒认出来出来——砂金的大腿。
狗男人在给我膝枕,这个认知浮现在我脑海。
也算是久违啦……
砂金眼里带笑,纵容地看着腿上的我两只大眼珠子胡乱转。
他说:“你醒了吗,小桃?”
又被他帅到了,我强忍着想埋入对方怀里的冲动,对他哼了一声:“不然嘞?砂金骑士,快扶朕起身。”
‘朕’是个自称,是我在没见砂金的这几个月里无聊看电视剧看到的——这个年代的娱乐业尚不够发达,一部火遍亚洲的电视剧都来来回回地放,哪怕这是出自隔壁大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