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看的其实不是我。
他说:“芊惠她真的很聪明,很懂事。”
“我今天晚上受伤迟到去接她,幼稚园都没人了,小朋友也走光了。那个老师一看我浑身是血,吓得想报警,呵。”
本田大叔不屑地哼了一声,一副‘成年人了胆量竟然才这么点点’的吊样,接下来他的表情又骄傲了起来。
“旁边蹲在花坛数花朵的芊惠就不害怕,她一看见我就笑。”
“朝我跑过来,边跑边叫,是爸爸来啦!”
他的语气是那么自豪。
“那不是很好吗!”
光是想想那个场景就很温馨啊!这是我发自内心的感概。
我那句话一下把他干沉默了。
他良久后说:“小桃医生你说错了,一点也不好。”
“一点也不好。”
他垂头丧气,像一只被暴雨淋湿的丧家犬。
“回来的路上,芊惠和我说,爸爸你知道吗?”
那个昏黄路灯把两人背影拉的长长的夜晚,芊惠两只眼睛崇拜地看着他,这是她的爸爸!
一个不称职的爸爸,没有用的爸爸,芊惠爱着的爸爸!
两只小辫子随着她蹦蹦跳跳的脚步到处甩,她仰头对本田大叔得意洋洋地说:“你知道吗,爸爸?我发现负责花坛的叔叔最近一直在偷懒哦!”
“真聪明!闺女你怎么发现的?”
本田大叔向来是最捧女儿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