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锋利带着寒芒的利刃,我用尽全力挣扎麻绳,头晕目眩,冷汗直冒,还是没有成功。

我知道,他压根就没打算留我个活路,一开始没杀我,估计也是剥夺能力时对方必须活着的限制条件罢了。

可是——

我还不想死啊!!

我还想活着啊!!

我还没有感受完宇宙的乐趣呢!我前男友还等着和我复活呢!

他一个自毁倾向严重得要死的人,你信不信我一不在,他立马就完蛋给你看啊!我可不能接受这个样子的一尸两命!

冷汗从我额头滑落,流进我的眼睛,有点疼,呼吸开始急促,视线也开始模糊。山洞外面属于太阳的光亮明明温暖,眼前,那把小刀反射着点点寒光。

————

昏暗的房间,外面属于正午的光芒被厚重的窗帘遮挡。

一盏油灯在红桌上孤独地燃烧。

一个美丽的女人坐在红桌旁边的红棕色沙发上,暖色的灯光让她惨白的脸幻觉般有了丝红润,也照亮了她额头上的一道狭长狰狞的疤痕。

“你说,还有多久,乌鸦才能传来死讯。”

沙发对面还是一排沙发,坐在那上面和尚打扮的妹妹头男孩一脸冷淡:“谁的死讯,羂索?”

“别故弄玄虚,讲些听不懂的话,我现在还没看到你的行动,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羂索,是那个女人的名字,或者说那个女人的脑子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