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她的话后,权至龙一个诧然,当下的反应就是反驳了她的话,“怎么可能!”
昨晚回来的他才跟妻子通过电话,要是在北京家里的女儿不见了,能一个晚上都没有消息给他吗?
一早上起来的权至龙,可以说昨晚只睡了几个小时。
昨夜凌晨三点躺在床上后,想的全是屋里多出来的一个宋瑜,像是某种恐怖故事里的剧情,越脑补越能把自己吓着。
他中途起来了一次,把自己房间里的门,反锁了。
权至龙认为,他更怕这个多出来的女人,多点。
赶紧反锁房门,保护下自己比较好。
而几个小时后,白昼亮起,他也迷迷糊糊的跟着起来了。
看到屋子里的宋瑜,别提多失望。
啧…原来没走呢!
这可麻烦了。
刚起来的银白色头发,乱糟糟的支棱着,几簇发梢还翘着因为昨夜失眠,他在床上反复滚落间,遗留的弧度。
他闭着眼胡乱抓了把头发,细碎发丝从指缝漏下来,成功把自己抓成了鸡窝头。
他皱皱鼻子,嘟囔了句韩语,等待那边的通话时,头上的银发,也跟着主人颤了颤。
无人接听?
不死心的,继续拨打了一回。
整整过去了快一分钟,又要自动挂断的时候,对面接电话了,但声音透着有气无力,似乎一夜间,那边的人,也经历了什么极其疲惫的事情。
权至龙出于养成的自然反应,问道:“嗯?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昨晚有些睡得不好。”
跟昨晚聚餐结束时,和他通话的声音是天与地的差别,仿佛这把声音的主人,熬了一个通宵的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