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刻,权至龙感到未有过的宁静。
放空的思绪随着飞机的颠簸,轻轻摇晃,把曾经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拼凑成一幅褪色的画。
七年前,同样的航线,同样的风景,早已物是人非。
当时的他,或许在为一场场巡演奔波,心中满是对舞台的热情,而现今的素人生活里,多了个叽叽喳喳的小生命,还有找回消失不见的缘分。
这一次的到来,有种重新定义了“旅行”的意义。
“爸爸~快看!那朵云好像小兔子!”
比起大人的多愁善感,小孩子的世界简单得多,在外面的小桃桃,被她的父母(未来的他们吧)养成了很好的习惯,很少发生这个年龄孩子会常有的哭闹,或是发出尖锐声音的场面。
小手扒在舷窗边缘,圆圆的小脸蛋因为兴奋而泛起的小红晕,葡萄似的小眼睛瞪得大大的,闪烁着孩童特有的好奇与惊喜,一个小小的玻璃窗外,也能引起她的巨大好奇感。
转过头来凑近权至龙的耳朵里,悄咪咪的给爸爸说完自己的发现后,又继续转过小身子去,继续扒拉窗口。
一双大掌抚摸上小桃桃的头,感受着底下细发的柔软触感,上了飞机后,权至龙就把孩子的帽子摘了,只剩下他自己的。
在今日之前,权至龙好几天没有修理下巴,长出大片的胡子,一张素颜下的脸,年龄感倍增,更像一位带着孩子出行的普通人爸爸。
他想,带着这样的形象,落地在北京这种大都市里,也许更不容易被认出吧。
听着小奶音中带着无限想象力的话,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眼中满是宠溺和温柔,权至龙轻轻的把小桃桃抱起,让她坐正在位置上,能更舒适倚靠在背椅。
“是啊~桃桃真厉害,连云朵都能想象成小兔子呢~”,他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