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要把小桃桃也接到中国生活了?

想着权至龙要是追不上yuna,以后也不想结婚,好歹还有个女儿,这下子,岂不是连女儿都没了。

跟离婚后,孩子被判给了妈妈,有什么区别。

倒是yuna以后身边多了个孩子,也能光明正大的说,是她哥哥家的孩子。

韩国人的传统俗语中,并没有‘为人做嫁衣’的俗语说,但权妲美要表达出来的意思,也跟这个意思差不多了。

避讳着家里有个孩子在,就算小桃桃睡觉了,听不见他们的对话,但涉及到孩子的话上,大人们并不说得直接。

生怕一个转身,跟电视剧里演的似,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瓜,就在角落里,探头探脑的偷听着。

“至龙啊,要不还是”

还是什么?

权妲美想说,跟家里的父母坦白吧!

征求得他们的同意后,再这么去做,要是以后的权家爸妈知道了小桃桃的存在,那孩子却是成了别人家的孩子,不得被气到吐血了。

本来对于权至龙能结婚生子,父母都不带希望了。

权至龙本能的去掏口袋,摸烟动作的习惯还在,虽说戒烟了,但动作却跟刻进骨子一样。

一时间,比戒烟还要难以戒掉。

所以他在隐藏的口袋里,带了一个打火机。

摸出的打火机,是他曾经在巴黎买的一件手工制作品,小东西设计精巧,带有一个套盖,打开才能露出里面的打火机结构,此时在权至龙手中,成了吸烟动作的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