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龙,是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在哪里?
权至龙转头再次对上老虎哥眼中的欲言又止,笑了笑,恢复成以往那股漫不经心的神态,万事皆在他掌中的云淡风轻姿态,“哥,你只需要帮我做好鉴定,就行。”
“其他的,我自己来搞定。”
才过了不到一个上午而已,但对于孩子的身份,权至龙已经到了没有争议的地步,给老虎哥去做的鉴定,不过是个已知结果,但坚持走完的流程。
接下来,他要从孩子身上得到的信息,该是孩子妈妈的真容。
。
小桃桃口中的妈咪去中国工作了,次数比起权至龙还要频繁。
那到底会是什么类型的职业呢?
“妈咪去工作,小桃桃会不会很想她。”
“那我们要怎么见到妈咪呢?”
对着孩子,权至龙已经适应了循序渐进的那套,要有耐心,要有步骤,一个个问题的来问,还要挑最简单的问题,不能是大人会用的逻辑思考问题。
比如这个问孩子,想妈妈了,应该有找照片之类的东西,替代来看吧?
权至龙不过是怀疑对方也是个艺人,才会在孩子口中的职业这么多变。
因为在外面见到的形象,每次都不同,更具体的来说,类似在电视上看到的角色转变
例如,她是个演员!
下午,在家里的新手爸爸,终于忍不住对女儿的头发下手,顶着头上的炸毛,和松垮的辫子,权至龙决定亲自给她扎一个新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