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小?”
利维用魔力观察了一下大君身上的时空因果, 嗯, 空空如也。于是他摇摇头说:“不会呀, 你尽管吃就好了。”
“吃完了, 在床上躺一下, 要是觉得难受, 我还给你准备了治愈魔药。”
难受?
赤井秀一并不知道琴酒吃下药剂之后的惨状,出于对仓鼠的无条件信任, 他仰头吞下了永生药剂。
利维紧张地盯着恋人,生怕他出现一丁点疼痛。
然而,恋人吃完药剂对他眨眨眼,没有任何不适, 还活动了一下四肢, 歪头询问:
“这样就能永生了吗?”
仓鼠:?
这发展好像不对劲。
琴酒当场昏迷,大君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扑到针织帽青年的身上, 碰碰他的心口处问:“这里不疼吗?”
“不疼。”
“那这里呢?”
利维的指尖下滑, 却被对方一把握住。他讶异地抬眸就见到爱人的脸不断地靠近自己,可以感受到他喷吐在脸上的热气。
只觉得热气上涌,仓鼠磕磕巴巴地问:“你、你要干嘛啦?”
“是你要干嘛?打着……关心的旗号, 对我……动手动脚的。”
“我我我没有嘛,你的身体我都看过了,了如指掌!”利维酱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可不屑于在这种情况下做那些事。
肯定是大君太黄了。
“嗯……那你说说看,是因为什么?”
“因为g吃了药就倒下了,疼到浑身抽搐,就担心你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