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伊一本正经地解释,但是他的手却很不老实。
法棍大不要紧,其实只要鼠鼠的嘴巴够大,就一定可以完全吞下。所以,他半跪在恋人的身侧,柔软的指腹抵上了他的的唇瓣。
在利维不解的目光下,微微用力,手指分开唇瓣,轻轻叩响白生生的贝齿,随后如同灵蛇一般探入柔软的内里,勾住了鲜红软嫩的舌尖,微微将它压下,不断地向深处探寻。
时不时指尖会向两侧分开,将不大的空间搅得天翻地覆,一边坐着坏事,一边又用那种诱哄地语气,去夸赞自己的恋人:
“很好,利维,你做的很好,可以在张大一点吗?脖子要是能持平就更好了。”
小仓鼠被这样的指法弄得脚尖蜷曲起来,指尖将剩下的懒人沙发捏得紧紧地在,指甲几乎要把它抓破。
他在用力,下浑身上下都在努力。
然而,不论他怎么去衔、去吮、去舔,透明的香津还是顺着他们交缠在一起的缝隙中,从唇角滑落下来,滴滴答答,黏黏糊糊地粘在衣服上,手上,甚至顺着手掌的外侧,一路滑到了腕骨那边。
也正是有了这些濡湿的润滑,利维被撑开了。
非常顺利。
很像真的仓鼠,小小的嘴巴里有大大的仓仓。
莱伊一再次将法棍递到青年的唇畔,只是靠近了一点,面包的表面就留下了一点深色的水渍,软化了一块小小的表皮。
看上去涩极了。
不禁引人遐想。
“乖,张嘴。”
“唔……”
本以为还要他喂,鼠鼠竟然主动抱住了面包,用两只手捧住了它的后方,探出因为莱伊的搅弄而变得更加红嫩的舌尖,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慢慢地化开法棍面包表面最坚硬的“外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