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天天见。”
“无、无论多少次……根、根本没有抵抗力,大君qaq……”
“虽然……虽然很喜欢就是了。”
小仓鼠磕磕巴巴地表达自己的爱意,想要像往常一样扒拉住恋人的衣襟,却抓了个空,软软的指甲在胸膛上留下一道浅红色的爪印,分外明显。
“别乱动。”
“不然,就把你放在这里。”
诶?
边上是茶几和沙发,这这这分明就是客厅哇,他怎么可以把鼠鼠留在这种地方。为了不在客厅,利维不得不牢牢地用臂弯攀附上青年的脖颈,与他亲密但贴在一起。
但身上,却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药剂。
这是上古配方,哪怕是魔王陛下,也无法阻止它的侵入,很快身上也冒气了细细地白烟。
而这一切,都落入了莱伊的眼眸里,他想把他变得和自己一样。
他轻轻翘起一边嘴角,薄唇自上而下地擦过青年的额间,唇瓣吐露的字眼,不断描摹着他的额间:
“沾染了这么一点,就有如此效果……利维,我很好奇,如果是一滴又会留下多大的痕//迹。”
他抱着利维,来到储物间,单手取出医药箱,从里边拿出一根没有尖锐针头的针管。作为游走在“犯罪”边缘的危险分子,急救箱里什么都有,就是为了防止出事。
现在有了新的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