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伊不得不用宠溺和调侃的语气笑他:
“还是这么贪吃, 那是刚刚煮好的巧克力酱吧?吃的满嘴都是, 怎么不用舌头舔舔?”
“笨仓鼠。”
“唔?”
“是哦……”
但是, 刚刚一口吞掉太多了, 嘴里都是白巧的味道, 哪里还能顾得上唇角的残留。
利维酱还是迷迷瞪瞪的,甚至还留恋的蹭了蹭饲主的指尖, 他现在有些不清醒,饲主说什么就是什么,于是就想本能地讨好饲主,舔舔残留在他指尖上的白巧, 却被温柔而强势地地抵住了唇瓣。
“虽然你很爱吃, 但要稍微留点肚子吃酒心巧克力哦。”莱伊将温热的掌心贴住他的小肚皮,揉了揉, 吃了那么一大块白巧, 竟然还是扁扁的。
没有喂饱仓鼠,是作为饲主的失职,于是, 他略带愧疚吻住青年的唇齿,内里还带着巧克力又干又涩又甜的味道:
“乖,现在就做给你吃,喂饱你好不好?”
“想吃好多好多……把肚肚都填满……鼓鼓……”
莱伊的眸色暗了下来,用低哑的字眼在恋人的唇瓣上摩挲了半晌,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好。”
酒心巧克力的制作,并不复杂,就在刚才,他已经在模具中注入了一部分,当下的室温,会微微融化,但不会超过模具的极限,还可以稍微放置一会儿。
关键在于制作“酒心”。
他带来了利维最爱的黑麦威士忌用来调配白巧的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