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引得莱伊倒抽一口凉气,脸上的红晕几乎要扩散到脖颈处,就连耳根子都是红色的。
“别跳了,要……要拿不稳了。”
“好嘛好嘛,那,我要开动了哦!”
利维酱jiojio踩在法棍面包的割痕处,双臂扒拉着半圆形的顶端,迷恋地闻着一阵又一阵的麦香,肚子饿得咕噜噜叫。
他张开嘴,一口啃了上去。
法棍教做人。
教法棍做人。
“嘶——”x2
法国人的武器,祖宗传下来的至宝,不是表面硬,那是真的考验牙口啦,他的嘴巴也就米粒大小,更别说牙齿了。
牙齿那儿痛感顺着神经传递到大脑里,发达的泪腺已经开始沁出眼泪了,而对他来说的疼痛,对法棍来说不过是挠痒痒,只磕掉了一层几乎看不见的、无关紧要的表皮。
这会小仓鼠真的着急了,急饿的。
既然生啃不行,那就湿润一下再吃。
他探出舌尖,舔舐面包的尖端,温热的津//液一点点软化法棍的表层外壳,这过程相当的漫长和磨人,但是为了能够品尝到香香甜甜的面包,他有足够的耐心。
面包没有放大量的砂糖,软化后渗出来的汁液带有咸咸的味道,甚至还有烤过头的清苦。
“唔……不好吃。”
利维在嘬了两口之后,嫌弃的吐吐舌头。
“麦香好像都是骗人的。”
“大君,为什么法棍面包是这个味道的,我想吃甜甜的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