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快点,五条悟,我还要下班呢。”社畜挥起小皮鞭,督促“老板”赶紧干活儿。
“切。”
白发特级咒术师拉住利维的衣袖,展开苍的衍生术式,下一秒就出现在了咒术高专的结界范围之内,而在这里人多眼杂,他们又到了教师办公室。
到了这里,利维从空间里掏出“脑花咒灵”随手丢给他,便自说自话地在甜食控的冰箱里搜刮好吃的:“你果然是坂田银时吧,这么爱吃甜的,怎么还没糖尿病。”
“我喜欢吃甜食是因为六眼对我消耗极大,说了多少次了,我是五条悟。”
“不知道是谁说:[让我承认代餐也可以啊,明天我就买一套s服,s坂田银时那]。”
五条悟:……
这只笨仓鼠怎么这么会翻旧账啊,他只是随口一说,就和“吗喽教主”“香蕉酒”一起成为永远的黑历史。
利维酱见他脸色漆黑,心情愉悦了,他端着毛豆生奶油大福和限量版黑森林巧克力蛋糕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当着他的面,超级幼稚地吞掉半个大福。
五条猫猫炸了:“这是我从仙台搬回来的,给我留半个。”
什么脑花咒灵,什么跟过来的小老鼠,被某最强抛之脑后,等他们吃饱喝足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可怜兮兮的脑花酱不知何时,已经滚到了角落里。
最强捞起它,与垃圾摆在一起,用六眼仔仔细细端详着看了半天,隔着无数层结界,看不出它到底有哪里厉害了。
“这玩意寄生在人类尸体的大脑之中,如果不是我近距离靠近他,看到他脑袋上的缝合线,根本无法发现他的踪迹。”利维将当时遇见他的场面一五一十地告诉五条悟,他顿了顿,又说,“最让我在意的是,他和火山头一样拥有与人类交流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