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出不来了,还不能暴力破坏线团,利维就只能眼巴巴地等待救援。而这个工作就落在了场外援助的身上了,战战兢兢守在边上的大魔族轻轻叹了一口气,他的陛下果然和预言中一样状况百出。
于是,修拉哈特单膝跪地,用戴着手套的手,为他轻轻解开缠绕在身上的毛线。虽然知道陛下不会真的受伤,但,作为魔族保护他是他们的本能。
“抬抬手臂。”
“哦。”
利维就像一个木得感情的提线木偶,修拉哈特让他往东就绝对不往西,主打一个配合。
但如果……如果来解开他绳子的是大君呢?不但会哄哄他,还会做一些像漫画里那样的奇怪事情。
比如,勒//紧红绳,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浅淡的痕//迹,最后一一爱抚!又比如,与他十指相扣,让他们的手被红绳紧紧地缠在一起,永远不会分开。
他会欺负他,他也会抚慰他,他们会接吻,也会做更加快乐的事情。
光是这样脑补,就已经顶不住了,鞋袜里的脚趾已经蜷曲起来,他的身体在渴求自己的恋人。
但是,一想到他们远隔两个时空,利维就抽抽鼻子,难过地想哭。
这是仓鼠对主人的依恋综合征。
“陛下……?是属下弄疼你了吗?”修拉哈特小心翼翼地问。
他的动作已经温柔到在其他魔族看来不可思议的地步了,但他的陛下还是哭了。一个哭唧唧的魔王虽然很可爱,也很漂亮,但是真的很难搞,在哄人方面,魔族永远不如人类来得得心应手。
“勇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