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擦去眼角渗出的泪花:“哈哈哈,抱歉,瞻仰他的身影,还真是有趣。”
这群家伙看来根本不知道,组织最危险的那个男人就安静地蛰伏在他们的身边,伪装成人畜无害的小白兔,用比鹰隼还犀利的眼睛和惊人的直觉判断一个人是否是“叛徒”。
而他身边豢//养的那条疯狗,就是帮他干掉叛徒的侩子手,这些年死在琴酒手上的人不计其数。
“我想你看到他的时候,会大吃一惊,波本。”
“是熟人吗?”听贝尔摩德的语气,至少应该是他们认识的人,并且关系亲密,一张张或陌生或熟悉的面孔在脑袋里闪现怀疑的名单列出了一长串。
“这个我可不能告诉你。”贝尔摩德双指并拢做出手//枪的姿势,隔着一米远的距离,虚虚地抵住波本得脑壳,砰,开枪。
“我还不想被琴酒那条疯狗盯上。”
贝尔摩德的笑意渐深:
“不过。”
“在参加代号会议之后,所有人都像被下了降头一样,没有办法透露只言片语,只有在特定的时机才会想起会议内容。”
“波本,boss才是这个组织最危险的人啊。”
面对贝尔摩德“善意的提醒”,波本面色如常,他现在更感兴趣那个人到底是谁,拥有什么样的能力,才会让她如此忌惮。
“是嘛,那还真是期待见面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