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其中一个献出所有的能量供给另一个时,最后出生的那一个背上两个灵魂也是有可能的吧。
苏格兰坐起身体,身上的薄被滑至胸口,露出了光洁苍白的皮肤。床头的小灯将昏黄的光影投射在他的肌肉上,影影绰绰,照出山丘般的起伏,亮处仿佛涂了一层蜜油,色气满满。
但是他的身上并未留下欢爱的痕迹,密密麻麻的吻痕短暂停留,又立马被水波涤荡,吸收进了身体。
景光眼神暗了一瞬,苏格兰也不禁发出一声轻啧。
哪怕与景光如此亲密了,本该有的痕迹还是会消失。而他也只能通过景光共享才能接触到人类的东西。
苏格兰并没有太难过,只是微微有点遗憾,手指无意识磋磨着什么。
“想来根烟吗?”身旁的景光心情似乎比他更低落,从床头柜里拿出来烟盒和打火机。他不怎么抽烟,但比苏格兰更早意识到需要借烟思考的繁杂情绪。
香烟是细长的薄荷女士香烟,景光抽出一根斜斜叼在嘴中。打火机的蓝焰凑近,燃起猩红的火光。
他下床打开了半扇窗,缓缓吐出的眼圈湮灭在湿冷的夜晚。转过身,那双蓝眸似乎染上夜的黑。
半支烟的时间,差不多可以沾上景光的气息,苏格兰稳稳接过烟,咬上已经湿润的滤嘴。
“当幽灵挺好的。”就是寂寞了点。
苏格兰又缩进了龟壳中。组织覆灭了,没了苏格兰这个称号,他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用普通人的面目和别人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