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话,我都和boss您一起埋在这下面了,那势必和您同生死,共进退了,怎么会生异心呢?”苏格兰眉眼弯弯温温柔柔说道。
听到苏格兰这般语气,黑泽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从喉咙里滚出一声轻哼。
苏格兰反手送了个白眼。
人是黑泽阵喊过来的,说他在楼梯口看到了boss;台也是黑泽阵拆的,并不见得他是站在苏格兰这边的。
从某种程度上讲,他和黑泽都算见色忘友的一类人,当然见的美色是自己这张脸。他们已经好久没联系对方,幼驯染的情谊说散就散。
实际原因则是他们的立场已经大不一样,无法再回到从前。与其在痛苦中沉沦,不如恩断义绝,两不相交。
在电梯间昏迷的降谷零被苏格兰背着去二楼的医疗室处理伤势,独自离开前他用零的手机通知了风见裕也。如今在这片空间他没什么顾虑,好招坏招他统统接下。
“其实我觉得boss您说得不错,您活得够久了,也没有精力处理组织的各种事务,今日才会让卧底有机可乘,落得这般仓皇失措的境地。我看,是时候新老交替,您退位让贤,把位置让给其他人坐,也能把危机转移出去,您觉得如何?”
黑泽阵一辈子的敬语都用在了这段话上,看似恭维,实则威胁乌丸莲耶赶紧退位,在场没听出话里意思的只有美国人芝华士。
他暗地里想,琴酒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不会因为boss临时宠爱他在质问吧。其实这份宠幸他可以不要,boss那双枯枝般的手握着他手背感觉被性骚扰了。
哎,他那么开放的美国人!
“你想让谁坐?你吗?琴酒?”乌丸莲耶强忍愤怒,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