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密集了起来,在幽深的走廊里打出绝妙的回响。在夜里攻击的警方人人都戴了夜视镜,自然比没做准备的组织成员看得清楚。
“零,我们来了!”他又反复看着5分钟前伊达航发来的短讯。
他好久不见的班长依旧如此可靠,勇敢冲在最前头。乌丸莲耶已成瓮中之鳖,绝不能让他们再往下走,从地道逃跑。
降谷零想,他就在这守着,有人突破进门他就打回去。这个想法无缝接入他昏迷后的梦境,以致有人靠近了他还出拳打在了对方的肚子。
苏格兰:呕!
防火门再次被打开时,门口只留了一滩血。轮椅上的老人和一名代号成员被一位金发女郎粗鲁地推进了门。
“你带boss走地道!波本在地道那里,他会协助你们的。”
“那你呢?贝尔摩德?”操着一口流利英语的外籍男人代替先前的贝尔摩德扶住了轮椅。
从小在美国长大的男人并不会说日语,拿到代号芝华士后在美国时常与贝尔摩德搭档,交情匪浅。方才贝尔摩德为boss挡了子弹,又接连护送他们到这里,芝华士知道她已是强弩之末。
“我活不了了。”贝尔摩德边说边抑制不住弯腰吐血。她不想让人看到这副狼狈的样子,门板被急速地反弹合上,她整个人抵在门缝之间,喊了一句:“走啊!”
电梯厅前脚步纷至沓来,警察呈环形将她包围。
前面朗姆已经束手就擒,其余组织成员死的死,投降的投降,还有那个玛丽亚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逃走了。这次没有琴酒处理组织的叛徒,到最后能护着boss逃离的只剩她和她曾经在美国的搭档。
或许琴酒是否还活着这件事也要打个问号,防御系统被那么快攻破,又突然起火断电,她也搞不清庄园里叛徒和卧底到底有多少,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