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不是一个怀念过去的人,也没有生出类似后悔的情绪。他本就选择了刀尖舔血的生活,死于别人的枪下早有所预料。

只是这一天比预估的早了些。

螺旋桨转动的噪音逼近,一架直升机停到了天台上。从上面下来的男人五官深邃,皮肤冷白,身着眼熟的藏蓝色外套和黑色针织帽。

男人肩上扛着的aw狙击步枪散发着热气,硝烟味逸散在空中,显然刚开过枪。

赤井秀一——作为琴酒的对手,大概只有他敢在很难保持平稳的直升机上瞄准开枪。

若是失误过大,琴酒会警觉地作出反应。但一方面赤井秀一靠着第一枪的校准迅速准确地调整了第二枪的方向,另一方面诸伏景光又挟持着琴酒无法大幅度躲避。两人默契的合作才让琴酒躲无可躲,中弹身亡。

“等我二十分钟。我会赶来帮你!”在景光的耳机被打落之前,听闻他在与琴酒一对一单挑的赤井秀一立马叮嘱他。

景光没来得及回话,心中已开始慢慢数着时间。全盛状态的琴酒他承认打不过,但受了伤的未必打不过。

20分钟在一波波的打斗中变得漫长,还好他等到了赤井秀一的援助。

诸伏景光单膝弯曲坐在地上,手搭在膝盖上,背靠栏杆闭眼休息。这会功夫,赤井已经摸了一遍琴酒的身体,搜出了打火机烟盒绷带等零碎物,以及组织的手机。

手机里的信息停滞在2小时前。与琴酒一起出来反击的基安蒂他们不知道是逃走了还是被抓捕到了,一直没有回复。

深知琴酒出任务需要手下隔段时间汇报动向,以基安蒂和科恩一个疯一个呆的性子,没有回复就代表着他们还处于危境之中,或者已经被警察击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