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冷脸开枪,弹无虚发,负责的区域清理出了一大片空白,无人敢从他楼下突围。
而水无怜奈却是偷偷放水,雷声大,雨点小,扔了几个手雷全扔歪了,cia的探员们在下方扔了烟雾弹更难看清局势。
随着一道接一道震耳欲聋的爆破声,三道铜墙铁壁纷纷被炸穿。狡猾的老鼠一溜烟往那里涌去。
原来,基尔酒也是卧底。
琴酒气笑了,举枪瞄准处于他斜对面的水无怜奈。两人的距离大概相距800码,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女子也意识到地面的动静必定会暴露她的卧底身份,转身跑向天台门。
黑夜,高处,远距离,大风,移动靶,任何一项都是影响狙击的重要因素。
琴酒手指扣住扳机,预判一秒内水无怜奈跑到的位置。他甚至忘记通知其他人杀死基尔,只想一枪先发泄出怒火。
然而,开枪的瞬间,身后有枪声与他共奏。更短的距离,也更加无法躲避,琴酒肩膀中弹后原地翻滚一圈,手顺势丢弃了远距离的狙击枪,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伯。莱。塔,对准了来人。
“苏格兰?”琴酒微眯着眼仔细瞧了瞧,又矢口否认了自己的第一眼,“是你?”
子弹深深嵌进他的肩膀,他却眉头不皱,仅用另一只手捂住伤口。伤口的血从指缝间流出,鲜艳欲滴,浓重的戾气染上眉头,银发在身后翻滚。
一路跑上六楼的诸伏景光胸膛微微起伏着,枪口对着琴酒,眼里只有冷漠。他一爬上天台就看到琴酒的动作,来不及瞄准,抬手便射出了子弹,所以子弹只击中了琴酒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