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想想明明很好笑,但是看到有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游荡,苏格兰还是忍不住反胃想吐。只能咬着牙咽下恶心,继续看他身体的变化以及实验员的表情与记录。
——呐,景光,这些就不要记得啦。
苏格兰想得头疼,记忆的碎片如照相馆里按下的快门,一道道白光闪过,水中花镜中月,定格下的照片是真实的记忆吗?
他还是抬头看着x先生,倔强地等待他的回答。
x先生眸光闪了闪,慌乱的姿态收起后他又重新成为了高高在上的“大主教”。他一手提起宽大的袖口,缓步上前,将手掌搭在了苏格兰的头顶。
“孩子,那不是巫邪之术,而是信仰的召唤。科学与神学并不是互斥的,想要突破人体的极限,光是科学是不够的。”
“胡说八道!”
“你还没到感悟出这个思想的年龄,boss不会怪你。”他像看待一个无理的孩子,失望的同时依旧传播福音企图感化苏格兰。
“但是,你刚刚的行为简直像个野兽,你以为boss为什么会坚持让你每个月检查身体?你的身体有缺陷,boss一直很关心你。你想让我们所作的一切前功尽弃吗?”
“苏格兰,boss对你寄予厚望!不要任性好吗?”
这时候被感化的孩子该怎么做?顺从地低下头留下感动的泪水吗?
苏格兰胃里一阵翻腾,那一次“圣灵”在结束观察后被研究员切除了,但他还是时不时感受到有东西在他胃里爬动。“圣灵”真的完全切除干净了吗?
明明是拿他身体做实验,怎么敢说出这种话?
“我的身体……唔!”他才开口反驳,脖子上兀地传来一阵刺痛。针管里的液体推进了静脉血管,微微泛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