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不在了,琴酒又成了孤家寡人。如果能再次成为搭档,至少这次苏格兰来boss这里还有机会离开。

闻言,琴酒冷冷嗤笑,瞥来的眼神如西伯利亚的寒风,能切开皮肤冻住血管。

“我提醒过你的。”

啊,那的确是一句善意的提醒,而他不识好歹地拒绝了,苏格兰心想。

只不过那个时候,他为了让景光活着,什么都可以做。代替他成为苏格兰,与boss利益交换,哪怕迎接他的是死亡都没关系。他早就死过一次了。或者说他体验过生不如死的时期,其他不算什么了。

而现在,他想活下去。

除了代表生死的黑白,他也想要彩色丰富他的世界。去跳舞,去冲浪,去看萤火虫,去做任何想做的事。

“晚了吗?”他自言自语道。

车子停在了一家修道院前,哦或者说是修道院作为伪装的庄园。即使是深林之中,也偶尔会有路人闯入,换作铜墙铁壁总让人心生警惕,但半遮半掩却叫人难掩好奇。

一位年轻的修女放下扫把为苏格兰和琴酒打开了禁锢的铁门。她是见过琴酒的,垂头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琴酒大人。”

典型的黑色长裙和白色头巾抹去这个年纪女孩的活泼,她身姿端正肃穆,引领着两人往里面走。

修道院的屋舍砌成灰白色的外墙,四面环绕,穿越两扇拱形大门,苏格兰顿生被盯视的不适感。暗处到处是摄像头和眼睛,视线交织成密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