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面时不时会上演,反正对方并不会收走屋里的尖锐物品。这样的对抗,黑泽阵似乎也乐在其中。
“喂!雪停了,什么时候离开这里?我不想再品尝你糟糕的做饭手艺了!”琴酒曲起一条腿靠坐在床头,搁在膝盖上的手连接着锁链,发出震荡的声响。依旧是那副不好惹的冰冷语气,但已经从一个人想办法逃走变成催促黑泽阵离开,何尝不是一种改变呢?
“确实,我第一次下厨炸了厨房后,就几乎没怎么下过厨。如果苏格兰在就好了……”
黑泽阵在厨房转了一圈,将菜刀拔下洗净归回原位后,又拎着兔子走到琴酒面前。
“不过今天出门遇到一只蠢笨的兔子,一头撞到了树上,只能被我捡回来吃了。”
琴酒觉得黑泽阵话里有话,话有所指,再次皱紧了眉头。
“兔子你是想要碳烤,还是烧汤呢?考虑到伤情,果然还是碳烤比较好……”伤口好得慢,回组织就没那么容易。
“那祝你这次也能把房子烧了。”
“承你吉言,我还是不忍心把一个伤者烧死的。”黑泽阵咧开嘴笑了笑。
不用再看见组织里的废物和老鼠,他的脾气都好多了。
回到厨房后黑泽先是给兔子剥皮拔毛,再开膛剖肚,手法熟练,仿佛杀过10年的兔子。随后在锅炉处点上炭火,拿纸板扇大火候。一切准备就绪,便把串在竹签的兔子刷上油,架在了炭火上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