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出发前她给苏格兰开的玩笑:“你是行动组的,可要好好保护我啊!”
“当然,我会啊!”年轻人回答地很干脆,似乎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
所以真的是在保护她吗?
“库拉索跟我争直升机,苏格兰和她打斗中一起跌下了直升机。爱尔兰则是按照我原来的计划逃跑的。朗姆,现在你明白了吗?是你的自作主张给我们添了麻烦!苏格兰和库拉索都落到了该死的公安手里。”
贝尔摩德勾起一抹冷笑,将过错全推到了朗姆头上。
“所以你是故意的?”审讯室里,苏格兰和风见裕也各坐桌子两侧。头顶一盏白炽灯高悬,照亮两张惨白的脸。一张是受了撞击内伤的白,一张则是熬夜加班的白。
听到苏格兰的回答,风见裕也惊讶地扶了扶跌到鼻梁下方的眼镜。
“比起回去接赤井秀一留给我的烂摊子,我是因为朗姆的私自行动成为受害者更能减少组织对我的怀疑吧。虽然我的下属一半是卧底,但我也不知情啊。我不仅努力做任务重伤了宾加,还护送贝尔摩德安全离开,贝尔摩德一定会替我说好话吧!”
不过——
苏格兰捻了捻手指,那里仿佛还留有薄如蝉翼的面具的触感。第一次接触易容,他永远不会忘记那种变魔术一样神奇的技能。
之前世界的贝尔摩德教了他很多,也算半个师傅。当这个世界的贝尔摩德说了相似的话,他不自觉回应了同样的话。
“当然,我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