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和诸伏景光虽然不常常见面,但只要不和别人连线,就会默契地调到只属于他们的频道。就算不说话,只听彼此的呼吸,好像对方就在身边。

“别提了,计划永远赶不上不变化。计划是贝尔摩德做的,爱尔兰在前方袭警,我和贝尔摩德易容成了警察厅的警官,引走看守处的警察,警察厅的线人会打开牢门放宾加出来。”

“不过最关键的线人已经被我们提前查出来了呢。”景光依旧笑着回应。

“对,他装了装样子,假意要开枪杀了宾加,但半路杀出个库拉索。朗姆不想宾加这么简单死去,还想挣扎一下。原本我与公安的计划是宾加假死,爱尔兰和贝尔摩德看运气抓捕,至少不要让我被组织怀疑。现在库拉索把人掳走了,原来的计划只能作废。”

苏格兰在警察厅的审讯室里等风见裕也,期间悄悄与景光互换了双方行动的结果。而贝尔摩德已经在基地的会议厅跟朗姆对峙。她一手撑腰,一手撑着桌子,气势汹汹质问朗姆干预他们的行动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只有你跟爱尔兰回来?其他人呢?”朗姆有种不好的预感。

“哼,你这次舍得给库拉索批了一架直升机,停在警察厅大楼天台。但这架飞机只能坐两个人,你猜谁愿意被留下?”

“你们对库拉索和宾加下狠手了?苏格兰呢?是不是他联合警察搞的鬼?”朗姆坐不住了,大声吼了出来。

“啧,朗姆!你对你的自私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贝尔摩德转向主位的摄像头。

因为琴酒出了事,他向boss请了一个月病假。boss这才想起来开个会了解各个组的情况。他躺在床上,行动不便,平日里最关注的还是科研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