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做警察的竟然听一个小孩胡说八道!我和大哥都是良民,才不会做杀人放火这种事!”抱着喜爱的荞麦面出来的伏特加瞬间觉得手里的面不香了。
他们虽然经常杀人,但也是有原则的杀手,谁那么正大光明杀人?他们急着赶路呢!
“那刚刚这位先生跟死者说了什么?”少年侦探转向抽完烟走近的银发男子,一刹那他感受到迫近的寒意。乌鸦停在枝头,发出一声凄厉嚎叫。
少年眼前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跟踪被发现后敲了闷棍,男人给他灌下了未知的药,无尽的疼痛后,他缩水成了小孩……
怎么可能?这个男人虽然一眼看上去很像黑/道,但他们以前从未见过面,他怎么会有那种印象?
少年侦探晃了晃脑袋,把莫名的幻想甩走。
“这位先生?”
“拦住他!”景光在耳麦里喊道。他已经拿起狙击枪对准了琴酒,但仍然怕琴酒突然拔枪攻击。他并不像苏格兰一样了解琴酒,无法预判琴酒下一步的行动。
一名公安挡在了少年侦探和琴酒中间。
琴酒感受到了狙击枪的瞄准,侧头一瞥,目光精准捕捉到了宾馆5楼露出的黑色枪口。
狙击手都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