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你是说我这个犯罪分子比不上他做警察的吗?可笑?为什么不是阴影吞噬本体?瞧不起我吗?”苏格兰故意扭曲了琴酒的意思。

某种程度上,一个顶尖的杀手对心理学也有所涉猎。

苏格兰当然也研读过一些学说理论,甚至他自己也那么认为,他是景光负面的那一面,违背道德法律,漠视性命,暴力攻击性,自私自利,类似这些特质必须需要隐藏起来,不被人发现。

他藏得不够好吗?

难道因为曾经和琴酒是同类,才被他闻到了味道?

苏格兰焦虑地磨着牙齿,想把手指伸进嘴里,咬碎了吞下。

“这就心慌了?”琴酒像撸小狗一样顺了顺苏格兰脸颊处的发丝。

“为什么要给他找一堆理由呢?不知道说的越多越心虚吗?你明明很在意他,已经越来越不像从前了。所以按我所说的,杀了你的同位体,你就不用压抑了。”

琴酒难得有耐心对苏格兰说那么长一段话。

杀人需要理由吗?那时候跟他搭档的时候可没有那么多废话。在琴酒眼里,同位体在吸苏格兰的血,boss想要他的命,这小子昏了头似的,不想着自救,准备好去死了吗?

死了是想回原来的世界吗?然后和另一个琴酒谈起他?抱歉,他不会期待这件事发生。

“怎么不说话?很难吗?”琴酒略带沙哑的烟嗓刮蹭着苏格兰的耳朵。

苏格兰动了动唇,垂下的眼帘忽然扬起,果决的神色一闪而过。

那一瞬间琴酒浑身汗毛竖起,危机感沿着脊柱一路窜进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