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忘了说了,这绝不是琴酒对他与苏格兰关系的回答。如果你认为关系好的表现是喊苏格兰去训练场把人打趴在地拿枪指着对方,那很命苦了。

苏格兰这次在琴酒手下坚持的时间又长了些,打败琴酒也许是个遥遥无期的目标,但不妨碍他高兴一小会。

因为接下来他可能没有高兴的时候了。

琴酒蹲下身来,手掌粗暴地捏住苏格兰的下巴,向上抬起,逼迫苏格兰的眼睛与之对视。

“这就是你的答案吗?”他一字一顿,指尖的力量慢慢施加。

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苏格兰能说至少琴酒没有直接送他进审讯室,还期待从他口中听到什么吧。

今日他先和boss进行了谈话。摄像头里boss的声音听起来年轻些许,谈话间带着笑意,还关心了苏格兰的身体,宛如家里的长辈。

虽然很想诅咒老东西是回光返照,但是组织技术实在高超,就吊着命赖活着!能怎样?

应该是实验室有了什么重大进展吧,苏格兰悄悄警惕了些,准备下次去实验室时好好探听一番。

双方寒暄了几句,苏格兰已从boss的语气得知对方应该听到了昨日的事,便单刀直入道:“boss,之前我跟你说我杀了我的同位体是骗你的,他还活得着。当初我想杀他时,我心里有种预感,我们命运相连,他死了也许我也活不下去。”

“哦?”

“所以我不能让任何人杀死他,我把他放在我的身边,亲手驯化他。boss,我欺骗了你,辜负了你授予我代号时的信任,请你惩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