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思冥想之下都是绝路,意外来得刚刚好。

“那个公安卧底跑了,追去的成员已经开始包围缩小他的逃跑范围。你跟过去把人看好了。如果苏格兰下不了手,那就你动手把人杀了。”朗姆在他的领带上上别了一个伪装成领带夹的微型摄像头,口袋里放了窃听器,光明正大地观察现场发生的一切。

“包括苏格兰吗?”

朗姆笑而不语,呵呵。

——朗姆当然想。但是在不通知boss的情况下杀了组织代号成员,他波本会背大锅吧。

波本同样回了一个神秘的笑容,然后飙车追赶逃跑的卧底。卧底的车在被爆胎后不得已弃车而跑,他身上有着审讯的伤,血迹星星点点从楼下一直通往废弃大楼的天台。

波本有些不明白,朗姆是怎么让受了重伤的人逃跑的?但这一念想只在脑海里闪过,他更庆幸的是逃出来至少还有活命的机会。

楼外有铁质楼梯直通天台,踩上去“叮当”作响。波本是跑着上楼的,台阶的振动几乎与他的心跳同频。

残留在阶梯上的血液慢慢氧化成褐色,融入黑夜里黯淡地仿佛要从这个世界抹去。而此时,夜空还下起了雨,当真不一会儿就看不到这些痕迹。

卧底走投无路会如何?波本不去想自杀的可能,脚步越迈越快。

雨也越下越大。

通往天台的门被反锁着,用链条缠绕,门后还倚靠着柜子等杂物。但明眼人知道,拿着枪的敌人只需开枪逐个击破,腐朽的木门和生锈的链条会撕开口子,再几脚踢开障碍物,没用几分钟人便可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