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至今还没告诉苏格兰他调入公安部,已经在跟随着风见裕也接触组织的事。
而苏格兰的大脑处理程序一到他与组织,就死机无法进行下去,一味回复不行不可以,仿佛他一沾上组织就会死。这是苏格兰的一处固执。
公园里花草郁郁葱葱,广场中心开启了喷泉。诸伏景光将枪插回后腰,望了一眼五彩灯光下舞动的水束。
苏格兰瞒着他,替他受了洗脑的痛苦始终是景光心中的刺。苏格兰向来报喜不报忧,迫不得已与他分享是怕无知者无畏,给他一一分析组织每个成员的性格职位地盘。可除此之外,苏格兰背地里还承受过什么?
他知道了却什么都不做,只会是个胆小鬼。诸伏景光,你是这样的人吗?
在库拉索第三次来找他时,他同意了与他们的合作。
诸伏景光与伊森本堂见过好几次面了。
之前苏格兰拜托伊森本堂查的药品销售链和相关医药公司陆续有了详细的调查结果。伊森本堂每次会以不同的装扮约景光在不同的地点见面。
交接完资料,诸伏景光先一步离开。回头看,那个男人坐在老旧的面馆里,他坐在角落里独自点了一碗面。
做卧底的都是这样的吗?能在城市中找到一家藏身在小巷,几乎要靠口口相传的手工面馆;在窄小的店面里,周边是热油下锅般的热闹,他却能隐匿其中独享孤独。
面还没呈上来前,伊森本堂一直抬头看着电视里的新闻。那不是一个观看电视的好角度,需要扭过脖子才能看清,但他始终没改变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