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啊,她活了那么多年也没几个,你一个年纪不到她一半的臭小子真敢说啊!

“算了!”贝尔摩德挥挥手,想起自己活过的岁月,的确不该和这两年轻人计较。

可除了演戏,不就是靠着恨意渡过孤独的岁月?身边的人在老去,她还保留年轻的面孔,药物残留的副作用时刻提醒她已非常人。

等苏格兰目送贝尔摩德进了另一个房间,身后办公室的门从里被打开,穿着白大褂的雪莉将冰袋敷在受伤的手上,倚靠在门框上。

“嘁,又是你认识的旧人?撩人的动作很熟练嘛!”

“怎么说话的,好歹救了你!”苏格兰偏头露出无奈的笑。

“她又不敢在这里杀了我,吓吓我罢了。话又说回来,手真废了那我是不是不用继续做这个实验了?”雪莉自嘲般晃了晃受伤的手。

“那你也离不开这里,指导你的助手做更费时间。不管怎么样,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吧。”不知不觉,他把景光经常跟他说的话说给了雪莉听。

“这话你对我说不心虚吗?你才刚刚出院!”

“可是住院的时候我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听医生的话,缓解压力!雪莉,一看你又太过投入工作忘了时间,眼底黑眼圈那么深了。不要被悬在头上的焦虑压垮了啊!”

“真是的!你懂科研人吗?做不出实验就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雪莉甩了一个恐怖的眼神,随后像个导师一样推开门,“跟我进来,正好之前你拜托我做的几项实验我们来讨论一下。”

“等,等一下!讨论,不直接说结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