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些承诺全都随风消散,明美恨他冤他都是应该的,唯独笑着祝福令他心脏微微发涩。
回到病房,他沉默地坐在椅子上,拾起水果刀重新为苏格兰削了一个完好的苹果。苏格兰拿走了苹果,也拿走了水果刀。
他抹去刀上的香甜汁水,手腕舞动着刀柄挽出一个刀花,随即手腕用力,刀精准射中了门边桌上果盘里的一只橘子。
“其实保护她的最好方法还是让她离开组织。不然就跟这个橘子一样,我随便一刀扔出去,还是会波及丧命的你说对吗?”
……
出院后,苏格兰立马买了礼物去研究所看望雪莉。出乎意料,琴酒也出现在那里。办公室传出激烈的争吵,苏格兰没多想,一脚踹开了办公室的门。
屋里,琴酒与雪莉的距离很近,黑色大衣几乎完全覆盖雪莉的白大褂。他的大手狠狠捏住了雪莉的手腕,大拇指压住腕骨,似乎还能听得见骨头挤压的声音,雪莉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
听到踹门声,琴酒依旧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再这样下去,雪莉的手就要废了。
“琴酒,停下来!”苏格兰冲到两人面前,对着琴酒的脸挥出了拳头。琴酒为了躲避往后连退几步,自然放开了雪莉的手腕。
被疼痛折磨出汗的雪莉唇色发白,跌坐在椅子上,但那双眼睛依旧毫不示弱地盯着琴酒。她左手扶着右手臂,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得发紫的指印。
而另一边苏格兰引着琴酒远离雪莉,身上挨了不少拳头。奇怪的是这些拳头力度弱了很多,并没有医院那晚给他带来的密不透风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