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除了对你下手,背后的人应该会有遮掩的动作。我中午和松田他俩商量过,松田说他会在下班后跟踪搜查二课的山本和也。萩原则会着重关注你怀疑的那个人。”苏格兰用气音悄悄与景光沟通。
“你要当心,现在你才是诸伏景光。”
两人几乎同步了所有消息,说话的语气和思考的方式几无差别,不分你我。
“这是暂时的。”
“如果你对诸伏景光这个警察身份感兴趣,可以延长时间。我不介意成为苏格兰。”
“不行!”苏格兰拒绝地斩钉截铁,“我是说,如果警察每天要处理数不清的文件,那我一点也不想当警察!我讨厌弯弯绕绕,绝对不可能和你长时间互换,死了心吧!”
每个月的身体检查,还有接的任务,这些都不应该让景光接触。他可以观察但是不能深入,这是苏格兰的原则。
当晚,苏格兰故意走了比较偏僻的小路,果然受到了他人的围堵。他将计就计被打晕,被送到了曾经被洗脑的囚室。
苏格兰和苏兹酒演了一场催眠的戏,转头和诸伏景光又演了一场情人相杀两败俱伤的戏。朗姆的人于半夜亲眼看到诸伏景光重伤逃走,苏格兰连夜去了组织名下的医院治疗。
波本还场外加戏,去医院探望了苏格兰。
据说波本差点杀了苏格兰,还是被守在门外的莱伊阻止。苏格兰躺在病床上身上缠满了绷带,面如白纸,波本被阻拦后当面怒斥苏格兰毫无骨气不如鳏夫,甩门离去。糟!波本跟苏格兰的关系不会破裂吧!
消息通过后勤部的八卦联盟从医院内部人员传进了组织基地。
“苏格兰未免太情深意重,这也能把人放走?耽于情爱,成不了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