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深吸一口气,面不改色回复:“抱歉我认错人了,这两位是绑架诸伏警官的歹徒吗?”
“是的!我刚刚还没说完,佐藤警官追上歹徒的车后试图拦截,而车内诸伏警官也在和歹徒打斗,车子失控地往护栏上撞。紧急关头诸伏警官跳下了车,那两位歹徒倒是跟着车一起掉进了河里。”
“后来诸伏警官为了得知他们杀他的原因,主动跳河里救出了两人。他只是胳膊稍微有点骨折,以及中了一刀,在骨科那里包扎,或许你一会儿能看到他过来。”
“能别在这个时候讲废话吗?你们都帮不上忙是吗?”巡回护士举着双手,脸都黑了。哪有人在病人病危时聊无关紧要的事?
苏格兰表示并非无关紧要,没有这个警察的提醒,他的一世英名就要毁于一旦。
“不好意思,护士,我认错人了我不是病人家属,不过我不想把血捐给一个歹徒。恶有恶报,生死有命。”他恶毒地想,伤害景光的人还是死了算了。
他前后态度变化令护士瞠目结舌,摇着头去找其他人询问。不一会儿,走廊脚步声渐起,从步伐的节奏和频率苏格兰立马分辨出来者是谁。
“我是a型血,我来捐吧!”他温和地对通知广播后回来的护士笑了笑,但显然穿着病号服面色苍白的年轻人并不能让护士松一口气。
“不行,你不能捐!”
没待护士开口,站在他一旁戴着口罩帽子的男人先开口了。他反应超大地抓住诸伏景光那只没受伤的手,从口罩下传出的声音除了斩钉截铁似乎还带着恳求和怜惜。
看着两人如出一辙的身形和眉眼,护士瞬间悟了:“哦,原来你是这位的弟弟?”
“是,里面的人想害我哥哥,我哥凭什么捐血给他?”虽然不想承认是兄弟,但是这种时候执着这种事就没什么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