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妹妹用死亡告诉我她不会原谅我为她做的错事。我要去警视厅自首,为我杀的人,包庇的罪恶赎罪。”

抱着妹妹骨灰盒的岸本天希与苏格兰道别,跌跌撞撞上了车。

在警视厅外她向那些受害者的家属深深鞠了一躬。而将要踏进大门时岸本天希迎面撞上一堵肉墙,紧接着手腕被狠狠抓牢。

来者摘下墨镜,双眼紧盯着岸本天希。

“是你?你终于出现了?”

曾经和岸本天希打过一架的松田阵平没有忘记这个女人。这个跟裴文勋串通一气想杀他的女人想必是知道美术馆发生的一切,如果能得到她的证词,能翻案的机会就更大。

但要是她出面说出事实,本人也有极大的可能性被认作共犯判刑。隐姓埋名躲藏起来是正常操作。松田阵平也已经放弃通过找到她获得证据。

“对不起,我来晚了。”岸本天希再次深深鞠了躬。

在身子超过90度时,松田阵平按住了她的肩膀。“跟我道歉做什么?如果你指的是向我动手那件事,我不需要。我只想要你将你在美术馆的经历全部说出来,把二阶堂的所作所为供出来。你敢吗?”

他的视线移到了岸本天希手里拿着的白色罐子,眉头又上挑了几分。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该不会是装了炸弹打算和我们同归于尽?”

“是我的妹妹。”

松田阵平怔了怔,脱口而出一句“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