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冰柜里堆满了肢体,躯干,头颅等。一整具尸体被切割成好几快,连内脏器官都被掏出来单独放置。
看了一眼,萩原研二立马把冰柜门重新关住,心里不住地翻涌上恶心感。
拿人肉喂食?还不如你自己献身!他很想那么说,但是这个人不能这么简单死去,必须要从他嘴里挖出所有恶行!
诸伏景光似乎也明白他的顾虑,冲他点了点头。直接悄无声息地掏出枪。
——近距离,枪快你快?
单手托枪,瞄准,按下扳机。
在他擅长的领域里,他自信他的枪更快。
子弹飞速旋转,肉团似有察觉,往上移动了一步,却被子弹钉在了背上,“哗啦啦”流出一滩脓血。
裴文勋也跟着吐了一口血,不住嚎叫。
诸伏景光从大腿处拔出匕首,割下裴文勋衣服上的布条塞到他的嘴里。
“这痛该你受着!”
他冷静自若,戴上从这件屋子里搜出的橡胶手套和口罩后,先用匕首小心割开子弹周边的衣服。那团凸起已经瘪下去无法移动,但撕开黏着的布条后发现它存在于肌肤之下,已经和裴文勋的皮肉融为一体。
肉团一鼓一陷,似乎还没有死透,还在从裴文勋身上吸取营养。诸伏景光当机立断剜出这团奄奄一息的肉球。至少分离裴文勋还有一丝活路,任由着团东西吸附在裴文勋的背上,他只会死得更快。
“萩原,帮我找一个瓶子。”当他快要挑出这块肉时,冲着一旁一脸复杂看着的萩原喊了一声。
肉块掉进了一个方形的透明容器。它像蛆一样蠕动着,还在罐子里翻腾。片刻后,美术馆前被救护车和警车包围。警察在美术馆前围了一圈警戒线,不准无关人士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