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知道,不仅仅是欧洲分部出现了老鼠,日本那里也有老鼠。
到达比利时时没人知道他还会带一个苏格兰,任务安排中也没有写上苏格兰的代号。
那么只提早一日才知道任务计划的欧洲分部成员是如何那么迅速汇报给上级,然后将消息散布给多个国家的条子,一天之内聚集在比利时围堵组织呢?
他国的执法组织要跨国来比利时执行任务需要与比利时当局交涉,整套流程走下来,少说要个几天。
那么只有日本的老鼠提前知道了他们的安排,先行通知才能将一切计划好。
从一开始,他们在酒店和每个参会人员身边都加强了安保措施。琴酒原本计划掳走不止四人,皆因超出预想的安防失败了一半。
琴酒带人先走,苏格兰与一部分成员断后也是迫不得己的选择。
可以说,苏格兰其实也变相地保护了琴酒。
“嗤——”
琴酒盯着躺在床上的青年,幽绿的眼眸微微眯起。
手术刚做完,苏格兰上半身包满了绷带。他双眼紧闭,唇色失血,苍白的脸颊上垂下的发丝黑得过分。
这家伙如果不说话也挺讨厌的,琴酒想。
谁伤了你,就该自己报仇,而不是奄奄一息地躺在这里。
“还有多久醒?”琴酒开口问了一边的医生。
“快的话明天就能醒,慢的话就要几天。虽然失血过多,但苏格兰大人的求生意志还蛮强的。不过过去几天他应该精神一直紧绷着没有休息,让他多睡一会也是好事。”
“嗯。”琴酒淡淡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