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车快要驶到营地时,有些人甚至为自己的休息而感到羞愧。他们多休息一秒,受难者生存的希望是不是就少了一分?
只不过,车未到大门,车上的人却远远看到有一人迎着风雪站在门口。
那人穿着黑色冲锋衣,兜帽直接戴在了头上遮住了眉眼。口罩也将他下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的。
屋外应该很冷,他跺着脚来回走动着,再大的伞也遮不住漫天的雪。
可这一抹黑在无边的白色中很亮眼,一瞬间把车里的人从消极的情绪里拉了出来。他们有些好奇,他是在等人吗?
此时,坐在后面的高个子男生突然走到了前排。大伙对他印象很深,一开始大家的救援行动有些忙乱,人员分配不清不楚。自从他来后,人员和任务分配都有了妥帖的安排,沟通也及时到位,听说还是个警察。
远处那抹黑好像因为高个子男生晕染了开来。他挥舞着双手向他们跑来,明明看不到表情却觉得他开心极了。
不过车子是要停到门口的,所以当他迎面与车子相遇后,他又跟着车子原路奔回,好像一只欢迎主人回家的猫咪呀!
所有人的心有被暖到,从后门下了车更是伸长脖子好奇地看着两人的互动。
车的前门被小猫挡住了。
诸伏景光站在台阶上,看着小猫扬着头拉下口罩,睁着水润的蓝眸,很想把手放在他的头上轻柔抚摸。
还未实施,小猫有了下一步动作,他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决心,将冲锋衣的拉链拉开,竟从里头掏出一束快要谢败的玫瑰。
——这一定不是这里买的,因为这附近并没有花店,那应该是坐车之前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