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雪真的越来越大,雨刮器开到最大档也挡不住下一秒雪的速降,挡风玻璃上全被雪糊住了。
“难搞哎,刚刚没看清路,开错道了!”司机嘀咕了一句。
“那是要下高速吗?”苏格兰看了一眼手机的电量和时间,拧着眉问道。
“不用,就是绕点远路。”
黑夜里也有其他车在行驶,雪地湿滑,大家打着远光灯不约而同放慢了速度。广播里声称遇到了百年难遇的暴雪,飞机停航,新干线延误,留在屋内不外出是最安全的。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车子彻底停住不动了。通过出租车内部通讯了解到前面出了连环车祸,十几辆车因为路面打滑,纷纷追尾。
“这么大的雪怎么处理哦!得等雪小一点才能把事故处理好。”司机点燃一根烟,觉得今晚真是倒霉透了。
密闭的空间里烟雾弥漫,而窗一开,雪就噼里啪啦掉了进来。苏格兰查看了地图,发现按照汽车行驶的路线经过最近的服务区还有10多公里,但要是走直线,翻越几个田地和山丘,几公里就能到。
手机里安装的软件将周围地势地貌分析地一清二楚。群山环绕,地质偏软,苏格兰认为在暴雪中困在这里并不合适。
司机手搁在方向盘上,手里夹着烟懒洋洋地靠在驾驶座上。暖气和烟雾让他产生了一些困意。
不过,背后的男人不言不语倒让他心里慌慌的,雪夜围困,总让他想到些幽灵之类的东西。
突然,黑色的影子动了。挥手如索命般,一件冰凉的东西抵到了他的太阳穴。一时间什么困意都没了,只觉得血液从头凉到脚,冷极了。
是枪!
司机缓缓举起双手与双耳平齐,嘴里尬笑:“客人?有话好好说?我是哪里做的不对,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