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松田说得那样,今晚直接踩着油门冲上去吧!
abyss酒吧的一个酒保死了,就是曾经在地下室看管过二阶堂优人的那个。在前几日出门时突然如狂犬病发作似的,袭击了一个路人。因为事态发展到无法用言语劝阻的地步,赶来的警察选择一枪击毙了他。
路人腿上被咬下一大块肉,酒保当场嚼吧嚼吧把肉吞咽了下去。
而随后警察去他家里搜查时,发现房间里乱七八糟,冰箱大开,食物残屑堆满冰箱四周。沙发上落了一堆狗毛,门推进去洋洋洒洒飞了起来,他们还在茶几下发现了僵直的狗尾巴。
警察们纷纷咋舌感叹,这家伙不会是染了毒,吸出幻觉了吧。但吸嗨了也不至于杀狗咬人吧,跟变异了似的。
他们翻遍了屋子也没找到毒品或者注射器之类的东西,又去了abyss酒吧搜查了一遍。
苏格兰手机上听手下汇报时听到了这个消息,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尸体已经被认领了吗?是否有进行解剖?”
“他平时独来独往,双亲去世,似乎没有亲近的人。警视厅那里已经发出认领公告。受害人只是受到袭击,没有死亡的话,凶手的尸体应该不会被解剖。”
“很好。”苏格兰思考了一瞬。
“找人去瑞江葬仪所把尸体替换出来吧。”
“欸?大人的意思是?”
“尸体我有用处,不要多问。”
东京都的天气诡异多变,天空渐渐落入灰暗,厚重的云层团团堆积,寒流席卷而来,此时街上雾气蒙蒙,也许过不久会下起雪。
酒吧的大门被狂风吹开,发出“嘣”的声响,琴酒裹挟着一身寒意闯入,银色的发丝也一同飞散开来。伏特加紧随其后关上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