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在暗处的脚步一动,那双眸子紧紧追随着两人,直至看不见。他抬起手臂,微微撩起袖口,露出手腕上的银色手表。
此时指针指向6点多。
“你好,我去楼上维修。”穿着深蓝色制服的维修工再次出现了,黑色帽子压住了他的神情,一只手扶着工具箱,看上去老实巴交。
在楼下管理员处做了登记,男人压了压黑色帽子,快步走向电梯。
白天那个鬼祟的家伙去而复返了吗?
出了电梯后,男人像是第一次来,在左右两边确认房号,然后扶着工具箱拐向左侧。
要那么多假动作干什么?装模作样的,脚步声听起来挺沉重的,呼吸声也听得清清楚楚,伪装能力挺差劲的。就这?两个人都抓不住?
苏格兰抱着手臂藏于防火门后,呼吸几乎听不到。按照以前为组员打分的标准,他习惯性给此人下了结论。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维修工”看到诸伏景光和伊达航出来了,想要继续潜入安达明穗的屋内。而身后却有易容后的苏格兰等待着走入圈套。
“维修工”将手放在了门锁上,打开手电筒对准锁孔。陡然之间,一只胳膊穿过了他的下颚锁住了喉咙,整个人被巨力拖拽着往后仰。
手电筒滚落在地,而他的视线一下子从天花板翻转至地,腹部撞向地面,双手反擒至背后,难以动弹。
“哎呦喂!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干了!钱我不要了,放过我吧!”
“维修工”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唤。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