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似乎就是从这个研究所流出来的。

“那你找别人做什么?这里的人谁都不愿意透露他们的研究内容。”雪莉抱着双肘,年纪轻轻就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

“有些研究要是无意中透露,被人盗了数据或者毁了心血,那面临的不仅是研究失败,还有可能失去生命。”

哦,不一定说是因为没了成果,boss一气之下就会把人杀了。他在全世界建了几十所大大小小的研究所,多的是好几年或者十几年出不来成果的。

实在浪费钱叫停实验后,把人转到另一个实验组或者重新开启新实验的可能性更大些。都是难得的行业精英,只有他们想逃离组织才会被当作叛徒灭口。

有时候崩溃就在无止境的重复中得到了谬论或者心血被盗走,毁于一旦,自我结束了生命。

除了那些自愿加入组织没有道德的疯狂科研者,多数都是被迫加入组织的普通人。不得不为组织卖命是一重痛苦,得不出成果是二重痛苦,真说不好人性在这个纯白的空间里是否会扭曲。

“我明白,他们的嘴都很严。”

他不该为难他们。像那种什么标签都没贴的半成品,或许都没经过临床试验,流出实验室的事不一定研究员本人会知晓。

“有什么疑惑可以找我,我比他们懂的更多。”少女倨傲地扬了扬下巴。

从小被誉为“神童”,连跳了几级,十一二岁就上了大学,她有骄傲的资本。